一場祭祀結束。
劉季和巫之間,徹底達成一個微妙的平衡。
但也是這一下,劉季用晰出白色結晶的鹽,幫鼠搓了搓火辣辣的傷口。
沒有雙氧水和酒精,劉季隻能按照土法子搓一下傷口,之後用放涼一點的鹽水清洗再擦幹,並用幹淨麻布包裹,保證鼠的傷口不會被暴露在空氣中的蚊蟲咬到。
“鼠雖然活下來了,可是以後還能耕地嗎?”抱著睡得很香的甜,木芽唏噓的看著已經睡著的鼠說。
她的母族部落內,也有被猛虎咬斷手臂的人,雖然活下來了,但基本上算是廢掉了。
最後因為部落內的食物不足,他隻能被驅逐成為野人。
直到一次一個狩獵小隊出去,帶回了一點食物,也帶回了凍成冰棍的他。
可以說,斷臂求生,隻能苟且一時,往後的日子隻會更難過。
劉季坐在木樁上,扒拉著舍中的篝火:“既然沒法去打獵,那就做點手藝活。”
“手藝?”木芽好奇的看著自家丈夫。
自打劉季被“冒”庇護之後活下來,整個人變了好多。
以前的豪邁粗獷,現在的溫文爾雅,就仿佛是兩個人。
不過不管是哪個,她都喜歡。
以前是武力充沛,給她帶來爆棚安全感,現在是足智多謀,神化異常,總能帶來驚喜和改善。
“對,就是手藝。”劉季盯著火焰,久久後說:“遊耕的日子是時候結束了,接下來,我會想辦法改善部落的生存條件,盡可能在三五年之內,讓大家吃喝不愁。”
“啊?”木芽詫異的看著丈夫。
隻是劉季很正經,不像是在吹牛,反而是有決斷的誓言。
“好了,休息吧。今天應該很累吧?”劉季回到自家的床邊,踢了獸皮做的鞋子,一股惡臭瞬間撲鼻,讓他忍不住歎息一聲,赤著腳提鞋出去打水衝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