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狗子也是嚇了一大跳,那種藥可真不能亂吃,要是吃壞了身子該算誰的?
兩個人急忙把二狗子拉到了一邊,小聲的埋怨道:
“別胡說八道,誰找你要那種藥了?上回的藥吃的……我們身體還沒調整過來,哪有人會吃那麽多?”
“那既然不是為了那種藥。你們來找我又是為了什麽事呢?”
徐輝祖笑著說:“沒關係還不能來你這裏嗎?”
李景隆也笑著說:“我們每天早上都去,其實很閑,隻要不打仗,基本上都沒什麽事要做。”
“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,你們兩個,一個公爵,一個王爺,會到我這邊來沒事坐坐嗎?”
朱明遠完全不相信兩個人的話。
“看來還是藏不住啊。”
徐輝祖笑著說,
“老實說,我們倆準備巡視邊疆。走這條路可能要要吃點苦,所以我們就想提前在你這裏買點藥,以後讓身子補補。”
李景隆也插話說:
“是啊,邊境正受凍。誰知道會發生什麽?特別是現在邊境還不太平。草原虎視眈眈,什麽事都有很多心。”。
兩個人說的話很漂亮,但是他們的心情卻無法掩飾。隻是想逃避現在的這個是非,脫離自己。
他們的事情二狗子也聽說了一些,都請求了外調準備到地方上去做個武官。
胡惟庸案造成的影響還是挺大的,這兩個家夥已經知道怎麽低下頭做人了。
如果藍玉也有這種覺悟就好了,隻可惜,他始終不能領悟朱元璋的真意,最後落了一個被扒皮抄斬的境界。
“原來如此,王爺和公爺實際上是我們這一代的模範,這是為國家為民之心,下官敬仰”。
朱明遠再次向兩人打開拱門,稱讚兩人。
看著朱明遠,徐輝祖露出尷尬的表情,好像自己的心情被人看透了一樣。
“這個事……也別說什麽讓人佩服之類的話了,除了為報效朝廷而產生的拳拳之心之外,我們什麽也沒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