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天天剛亮,朱明遠站在家門前,對送自己的福伯說道。
“回去吧。我會好好保重身體的。”
“什麽時候回來呢?少爺,要不我跟你一塊兒去吧?”
福伯的眼睛念念不舍,其實昨天朱明遠自己想跟他一塊兒走了,隻是到最後還是把福伯給放下來了。家裏不能,沒有人看著。
而且現在的鬆江府還不是21世紀的,上海市沒有那麽繁華,一切條件都非常的惡劣,不僅億,鹽堿化嚴重,而且海風非常的大,人在那邊呆久了,連眼睛都是紅的。
福伯一把年紀了,去那裏未必撐得住。
朱明遠遠地牽著福伯的雙手,用柔和的聲音安慰著福伯,
“福伯,您就在家裏好好的,頤養天年就可以了,有什麽事情給我寫信。我會用最短的時間內給你回信,如果有必要的話,我會親自趕回來的。”
福伯很感動,但還是用否定的語氣說道:
“老夫的身子骨不要緊,還是以公務為主吧,記得早些回來跟公主成婚,然後生個大胖小子,這樣也算是對得起老夫這輩子的辛苦了。”
“好,我一定早回家。”
朱明遠連保證。
馬車漸漸遠去,直到消失,福伯才回到了家。
他會朱家忙活了一輩子,沒有結過婚,也沒有孩子,就把少爺看成了唯一的孩子,而少爺也確實視他如爺爺一般。。
這一套和上一回一樣,朱明遠隻帶了劉全兒一塊兒出來,這個家夥看著機靈,應該能給自己不小的幫助吧。
出了城後,馬車走上官道,向鬆江府方向駛去。
不到一天半,朱明遠就到了鬆江府。
為了早到,這條路幾乎馬都停不下來,除了晚上睡覺以外,剩下的時間都急著趕路,吃飯在路上。
馬車來到鬆江府城外三裏左右的位置,朱明遠坐在馬車裏,聽到了嗩呐聲、鑼鼓聲、鞭炮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