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明遠一邊說,一邊帶人在海邊繞了很久,直到太陽下山為止。
朱明遠畢竟還有個都察院左都禦史的頭銜,雖然已經沒有具體工作了,但是這個待遇也是了不起的。
至少金山縣的這些知縣衙門的官員們都對他很客氣,直線甚至想,甚至想把自己的衙門讓給朱明遠居住。
盡管很感謝知縣的好意,但是朱明遠覺得自己有必要近距離觀察一下海。情況,所以就拒絕了,在海岸邊隨意找了一家農莊住了下來。
在縣衙門大廳裏,朱明遠坐在上位,張璐等人按照官位的大小,依次坐在大廳的兩側。
“大家好,鬆江府這個地方最重要的是市舶司。
請記住。任何時候都必須重視市舶司衙門。
市舶司成功的話,坐著的各位會受到封賞。同樣,如果失敗的話,在自己以下是無法失敗的……”朱明遠環視了一周,決定了主體的基調。
張璐先站起來,他拍著自己的胸,發誓:“大人,下官一定能完成大人的安排,一定不會延緩市舶司的建設。”
其實明朝的衛所和衙門之間並沒有統屬關係,甚至是軍政分開的。而張璐卻在朱明遠麵前置倉下關,這諂媚之意幾乎已經無以言表。
“好!”馬屁拍的這麽響,朱明遠也不介意多誇讚張璐幾句,反正這甜言蜜語說的再多,也不要錢。
“張千戶,你認為建市舶司衙門和碼頭需要多長時間。
朱明遠今天看了工部和戶部的賬簿,也粗略地看了一下工部和戶部送來的物資。
這些物資難道不能達到我預想的規模嗎?”
張璐想了一會,站了起來。
下官鄭先生有多少
大人在計劃中說明了建設的碼頭有50艘商船同時卸貨,沒有地方停泊商船。
按照大人說的去做的話,時間也會增加,錢也會增加……”
“五個月以上,時間太長了。”朱明遠搖了搖頭,這個時間太長了,朱明遠等不了,也不想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