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
遺憾的是,自從龜田二郎這個家夥開始作惡後,市舶司的船被這家夥搶走了10、5次。長時間去倭國的次數也變少了”。
說起龜田二郎,路飛的語氣瞬間變了。
“龜田二郎這個人真的很討厭,其實他原本也是咱們華夏人,後來天下大亂,舉家逃往倭國,然後還給自己取了個倭國名字,叫做龜田二郎。
他家裏沒有一個好東西給大家。依靠他的家人多,在倭國幹壞事,搶劫商船……”
路飛咬緊牙關,控訴龜田二郎的種種罪行。
“如果隻是搶劫商船的話還好,但他卻帶著部下小僧在沿海引起**,燒灼掠奪,把當地人賣給倭國……”
朱明遠靜靜地聽著路飛的訴說,對於龜田二郎,朱明遠也有一些理解。
這個人做了壞事,在海麵上掀起了波瀾,曆史上的朱元璋恨著這個人。
朱元璋曾懸賞50萬兩白銀,可惜水師不景氣,看到龜田二郎在法外逍遙,直到鄭和下凡西洋為止,把這個人和他的勢力一網打盡。
“也就是說,我們的船去倭國的話,很有可能逃不出龜田二郎的魔爪嗎?”朱明遠輕輕地關上桌子,問道。
“小人雖然沒有和這個人接觸過,但聽說見過這個人的船家。
他們說龜田二郎指揮的戰船有一百多艘,有近萬人。
就連幕府將軍也必須給他三份薄麵。
如果我們的船去倭國的話,十有八九回不去。”
朱明遠沒有說話,靜靜地思考著這個問題。
現在大明水師不景氣,朱元璋給朱明遠開了10艘戰船,但就這點家夥,也不是龜田二郎的對手,也不能把貨物賣到倭國。
這樣南下的路就堵了。
“啊,在明初這樣的大環境下,出海做生意真的很難。朱元璋禁止海也是理所當然的,沒辦法。”
朱明遠遠地靠在椅子的靠背上,靜靜地看著屋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