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義因為愛子受傷,適才情緒稍有激烈,現今愛子隻是擦傷,曹義也不想太過苛責。
因此含糊答道:“當今陛下推行仁政,如是能夠不傷刀兵解決朵顏之患,自然是最好不過,不知你這逆子可有章程?”
曹義自然有資格如此稱呼朱明遠,其他人也沒有覺得如何,逆子之稱,不喜是假愛護是真。
朱明遠自然不會在意,想著曹義一拱手:“學生倒是有些想法,現如今這古爾出心係大明,又被人訛了不少銀錢,不如……”
說未說完就被外麵進來的士卒打斷:“稟大帥,寧遠衛指揮使朱大人求見!”
這朱大人指的自然是朱青,因為胡善祥一事,遭了池魚之殃,被朱元璋一腳踢到遼東戍邊,也是倒了血黴。
品階雖是升了一級,但原來一把手現成現在的N把手,要說心裏一點情緒沒有也不可能,帳簾掀開,以為高大的將軍邁步而入:“末將朱青,參見曹帥!”
聲音清朗,精神抖擻,單膝下跪標準軍禮,也沒有多少皇親國戚的浮誇之態,史紀等人也不好在此努力圍觀,紛紛向著朱青拱拱手魚貫而出。
帳內隻剩下曹義、朱明遠以及幾個兵卒文案,曹義也不敢托大,親自將朱青扶起:“朱大人快快請起,哪來這許多禮數!”
朱青在旁人麵前還可光耀一番,但是遇到曹義這種實力派,自然小心謹慎。
朱青雖是被任命為府前軍指揮僉事,但是隻是拿著俸祿不管事的閑職,父親朱大大已經是府前軍指揮使,他這個兒子必須低調呀,再說四個弟弟還是錦衣衛的高官,已經太過惹眼。
自從胡善祥事發後,朝堂之上也有人含沙射影指摘馬家,現在到了北地自然謹小慎微!
這曹義可是憑借戰功一路升遷的實力派,在遼東經營多年,絕對是隨便一腳下去。
遼東都要抖三抖的軍方大佬,朱青哪敢疏忽:“曹帥哪裏話來,朱青乃是後進晚輩,怎敢在曹帥麵前放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