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上三杆,福伯看著房門緊閉的兩人,無奈地歎了口氣。
“少爺和小姐昨晚到底幹什麽了?”
一個興奮地拆了一晚上發電機。
一個被吵了一晚上,又胡思亂想了半天,才沉沉睡去。
等到大中午,兩人才陸續起床。
朱江看著範璃月打著哈欠走過來,頭發亂糟糟的,睡眼惺忪。
“你不去洗把臉?”
範璃月趴在石桌上,懶懶地不想動,她現在感覺四肢酸痛,走路都不穩當。
範璃月側著臉貼在石桌上,幽幽地看著朱江。
“公子……吃完飯再說吧,好餓呀,都沒力氣了。”
範璃月的衣服扣子沒有扣緊,隨著這一爬,整個右肩膀都**在外麵。
水藍色的吊帶掛在白膩膩的肌膚上,分外誘人。
範璃月感到肩膀一陣涼意,又對上朱江呆呆的目光。
輕嗯一聲,趕緊坐直,扣上扣子,小聲嘟囔道。
“公子……流氓!”
朱江有些尷尬,怎麽自從範璃月來了,他感覺自己的思想變得不正經起來。
好一個老肩巨滑的範璃月。
範璃月俏臉一紅:“公子,你給的衣服有沒有替換的呀,畢竟小女子也要清洗呀。”
粗布衣服?房間裏多的是嘛。
“你房間裏衣櫃裏不都是嘛?”
範璃月羞紅,不敢去看朱江:“不是粗布衣服,是……是,公子你明明剛才還盯著看呢……”
朱江反應過來,內衣也是要有更換的!
可是自己隻抽到一件啊?
製造這個用的材料……我看看,並不稀有,上街應該能輕易買到。
“璃月,這個恐怕要上街買一些材料,我才能做出來。”
範璃月捂住臉,不可思議地看著朱江,她原本以為這內衣是什麽新奇的商品。
沒想到是朱江自己做的。一想到朱江親手縫製的內衣就穿在身上,範璃月臉上的羞紅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