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不得開心的範璃月,因為他又發現一個小問題。
要是鬆開油門……
說是油門,其實它隻是控製柴油供給量的一個閥門而已。
而鬆手後油門回彈將直接鎖死閥門。
發動機就會直接歇菜。
小問題,小問題。
朱江直接把握把拆下,取出其中的回彈彈簧。
現在擰到哪裏,閥門就呆在哪裏,不易熄火,也容易控製。
“璃月,這次我們真的成功了。”
範璃月點點頭,更是一臉崇拜:“都是公子的功勞。”
也不然,範璃月也出了很多力氣,很多細小的零件朱江都不知道幹什麽用的。
範璃月卻了如指掌。
要是沒有範璃月,估計他連傳動軸承都做不出來。
朱江欣慰地摸了摸範璃月的秀發:“之前的發電機真是沒白拆。”
範璃月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低下頭,享受著朱江的輕撫,不再說話。
朱江抬頭看著天剛蒙蒙亮,他們居然又一次通宵了一整晚。
這次忙完,一定要睡夠本回來。
“璃月,十天之約已到,我就從這裏等待老爹、堂哥到來吧。”
朱江看到範璃月黑黑的眼圈,有些心疼。
“你先去休息一下,眼圈好深”
範璃月盯著朱江笑了:“公子,其實你的眼圈也不淺。”
“認真的男人果然最帥了。”
朱江沒聽範璃月說話,因為他看到兩個人影匆匆走進來。
朱元璋和朱標走進院子,就看到這一台無比誇張的猛獸。
他們成功了嗎?
朱元璋看著兩人充滿倦意卻又很有精神的雙眼。
“這幾天真是辛苦你倆了……”
“這個是……自行車?”
朱江搖了搖頭:“這個叫摩托機車。”
其實朱江看著眼前又像拖拉機又想摩托車的東西,也有點犯愁。
所以該叫它拖拉機,還是摩托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