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孫府。
長孫無忌看著對麵的崔元化和盧正誌,眉頭一挑:“兩位今日來找我,又有什麽事?”
崔元化沒說話。
盧正誌歎了口氣:“長孫大人不覺得,這些日子秦銘在朝堂的存在感太高了嗎?”
長孫無忌想起今日早朝上提起的擺攤事件,微微一笑:“不就是一點小事?怎麽,盧大人緊張?”
“緊張?不,是忌憚。”盧正誌糾正長孫無忌的話,神色凝重地說,“皇上對他是越來越看重了,提一件事就成一件,時間久了,誰知道會發生什麽?長孫大人可別忘了,那秦銘和長孫家……”
說到這裏,盧正誌頓住,搖了搖頭。
長孫無忌臉上的笑意變淡:“那秦銘和我長孫家確實有仇,不過那又如何?他動不了我長孫家。”
“那也是現在吧?時日久了,皇上那邊……”盧正誌嘴角扯起,端起手邊的茶盞喝了一口。
目光定在盧正誌臉上,長孫無忌冷笑:“盧大人這是,在威脅我?”
“長孫大人說的什麽話?實話實說怎麽能叫威脅呢?”
盧正誌和長孫無忌一來一往,氣氛也多了幾分凝重。
崔元化像是不存在一樣,自顧自的啜著茶,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長孫無忌轉頭:“崔大人不說兩句?”
崔元化抬眼,放下手裏茶盞:“長孫大人想讓我說什麽?”
“盧大人提到秦銘,崔大人就沒想法?”
“我能有什麽想法?皇上是鐵了心要讓秦銘做事,就算我有想法,那也是無用功,行了,兩位大人說吧,我府裏還有點事,就不在這兒坐了,告辭。”
說走就走,崔元化起身就離開。
盧正誌臉色難看,崔元化這是什麽意思?來時明明說的是……
“盧大人。”
“長孫大人請說。”
“崔大人說的不假,皇上鐵了心讓秦銘做事,現在他是紅人,不是我們能動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