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,辦報紙吧。”
魏征麵上流露出驚訝,問道:“何為報紙?”
秦銘微微一笑,並沒有直接回答魏征的疑惑,而是問道:“魏大人平時想要知道某些事的消息,會從何處搜尋?”
“自然是茶樓,以及勾欄瓦舍。”
“也就是說,魏大人基本都是聽旁人說?但對於具體如何,魏大人本身也不清楚。”
“不錯,但是很多人都這麽來,想必也沒多少假的。”
“魏大人也說了想必二字,對於某些事,恐怕不是這想必二字就能解決的。”
魏征麵上閃過無奈,不想承認,但也不得不承認。
“秦大人說的都有道理,但關鍵是,秦大人這麽說,又有何道理?”
“朝廷想要宣告某件事,都得用告示吧,偏偏大多數人都不識字,再加上人人都不會常看告示,怕是要很長時間,朝廷的事才會被其他人知道吧?”
魏征嘴角微抽:“這個,你說的不錯。”
“如果換一種方式呢?比如,每日都出一些消息,告訴百姓朝廷的一些安排。”
魏征皺眉,時間流逝,他皺起的眉頭逐漸舒展。
“秦大人說的,就是所謂報紙?”
“不錯。”
秦銘讓人送來筆墨紙硯,給魏征畫了報紙的安排,這邊是小道消息,旁邊是家常裏短,底下是些案件安排,再旁邊是最近的新奇事物,緊跟著朝廷的安排等等,一張不大的紙上,被秦銘分的十分詳細。
魏征起初還沒什麽神情,隨著秦銘的話說下去,眼中神色逐漸變化,說到後來,驟然拍了下桌子。
“秦大人,你這可真是……”
一句話堵在嘴裏,魏征倏地起身,對著秦銘行禮拜下。
如此舉止,秦銘連忙起身:“魏大人這是何意?”
魏征抬頭:“這是我對秦大人的感謝,秦大人方才的東西可謂是巧奪天工,有了這麽份報紙,不管是民間的言論,還是朝廷的安排都能有序的散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