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識到這點,秦銘微微垂眼,以舉止表示這件事他暫時不出聲。
李承乾微笑:“因為一些事情所以才會這麽做,長樂不用生氣,這方麵我心裏有數。”
“心裏有數?”李麗質眉頭緊鎖,“大哥,我不知道你想做什麽,但我要說,秦銘很忙,他沒時間去管其他的事。”
李麗質這句話就差明說,李承乾的事是浪費時間的。
秦銘嘴角微抽,他怎麽沒發現李麗質說話這麽直,對著李承乾都說重話。
可關鍵是,李承乾居然一點都不生氣,臉上還帶著絲絲笑意,其中更是充斥著寵溺。
“別生氣。我知道,但這件事非同小可,必須得是秦銘親自來才能解決。”
李麗質哼了聲:“少來,要真是隻有秦銘親自來才能解決,你不會耽誤到現在。”
“最了解我的果然還是長樂,這件事暫時還沒發生。”
“還沒發生?”李麗質的聲音突然拔高,“沒發生的事,你找秦銘幹什麽?大哥,你也考慮考慮現實。”
對著李承乾,李麗質說話一點都不客氣。
在旁看著,秦銘都有種替李承乾牙疼的感覺,也虧得李承乾神情淡然,仿佛理所當然。
兄妹二人說了幾句話,李麗質扯著秦銘到邊上坐下。
“大哥,有什麽事你就直說,秦銘會判斷該不該幫忙?”
李承乾定定地望著她,意有所指地說:“有你在,秦銘不該是直接幫忙?”
“為何有我在就要直接幫忙?大哥,我是我,秦銘是秦銘,兩邊不能混為一談,再說了,誰知道你的事是什麽?萬一是秦銘不樂意的,我應承豈不是害了他?”
說到這裏,李麗質轉頭麵向秦銘,“你說是吧?”
秦銘嘴角噙著淡淡的笑:“公主說的是。”
他很喜歡李麗質這番表態,縱使是走到一起,也該互相尊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