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綁架朝廷命官,這是犯了大唐的律法!”
盧宣怒吼,望著秦銘的眼,神裏都是火氣。
然而被看的秦銘卻一點不在意,依舊蹲在他麵前,笑眯眯的樣子讓盧宣愈發的惱火。
可是沒辦法,他被捆成了粽子,隻能一直呆著,卻一點辦法都沒有。
過了片刻,秦銘笑吟吟的問:“脾氣發完了?”
盧宣偏過頭,表示不想回應這句話。
秦銘也不在意他的神色:“多的話我也不說了,盧大人,配合點對你對我都好。”
“你什麽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有關修路的事,證據呢?”
一邊說話,秦銘一邊掏出之前搜到的賬冊。
“說實話,我個人並不是個不擇手段的人,但是吧,最煩毫無進展,一旦毫無進展,就忍不住想動些手段……”
秦銘說的緩慢,盧宣目光卻死死盯著他手裏的賬冊。
“你這賬冊,從哪兒來的?”
“這賬冊從哪兒來的?”秦銘慢條斯理的重複盧宣的話,笑著說,“盧大人對自己的東西不了解嗎?”
“我問你,賬冊從哪兒來的?”盧宣咆哮。
晃了晃賬冊,秦銘說:“盧大人記性不太好,這東西,就是從你書房裏弄出來的。”
他書房……
盧宣臉色“刷”一下慘白:“不可能。”
嗯?
秦銘微微眯眼,從盧宣的神態中看出了異樣,稍稍低頭:“盧大人這神色,該不會這賬冊不是你的吧?”
回想起當時發現賬冊的地方,秦銘眉頭微皺,他一直以為盧宣是分開放置,可盧宣這狀態……
盧宣眼神閃爍,咬牙不做聲。
秦銘心裏有了答案,這賬冊還真不是盧宣的。
問題來了,不是盧宣的賬冊,為什麽會出現在盧宣的書房裏?
摸了摸下巴,秦銘眼底笑意加深:“看樣子,盧大人的合作夥伴不像盧大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