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咬金環顧左右,壓低聲音說:“昨晚皇上的人給我遞了消息,說是長安那邊發現長孫家有異動,一來二去的追查,就查到了青州城這邊,那什麽,鄭泌昌被殺的太早了。”
秦銘眼神微暗,鄭泌昌被殺的太早?
若事實真如程咬金所說,鄭泌昌確實殺的太早。
長孫家嗎?
他沒記錯的話,上一次修路出岔子,背後也有長孫家的影子。
長孫家可真是,陰魂不散。
“皇上那邊可有什麽說法?”
“目前沒有,不過我看,說法過來也就是個遲早的事。”
別看程咬金平日裏吊兒郎當,嘻嘻哈哈,涉及到正事,神情跟著嚴肅起來。
“皇上若是動怒,這次的事怕是就沒法善了。”
輕的,秦銘得些懲罰,重的……
程咬金摸了摸下巴,覺得皇上舍不得太重罰秦銘,畢竟秦銘在皇上的心裏,已經是獨一份的寶貝。
“你也別太在意,以你的本事,皇上護你還來不及,又豈會罰你?”
秦銘:“……”
他瞥了眼程咬金:“程將軍,說沒法善了的是你,皇上會護我的也是你,這翻來覆去的,哪句是真的?”
程咬金瞪眼:“哪句都是真的,怎麽,秦大人這是聽我說的不耐煩了?”
“並未。”
“讀書人說話就是文縐縐的,青州城如今事情多,我也不耽誤你時間了,該幹嘛幹嘛去吧。”
“告辭。”
秦銘一刻耽誤都沒有,留下兩個字轉頭就走。
程咬金在原地站了片刻,忍不住歎氣,青州城的事情越來越多,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結束。
秦銘可不管程咬金的想法,他離開後直奔府衙,許是有了壓力,他很快就安排好了百姓,隨後就是出門。
他打算看一下青州城的情況,然後決定青州城的日後發展。
工廠是一個,但如果可以,秦銘還是想讓這裏的人種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