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用所指的一句話裏都是威脅，長孫無忌眯了眼，神色不善的望著秦銘。
良久後，長孫無忌突然笑了：“秦大人的本事沒人能否定，希望秦大人能一直維持如今這模樣，要不然……”
說到這裏，長孫無忌突然頓住，甩袖大步離開。
留在原地，秦銘望著他的身影，突然掐了幾下手指。
程咬金敏銳：“秦大人這是準備打架？”
秦銘：“……”
他確實有打架的心思，但程咬金這麽說出來就讓他頭疼了，沒看秦瓊還在邊上站著嗎？
“咳咳，府上還有點事，我就不在此耽擱時間了，秦大人，多的話我就不說了，凡事要麽不做，要做就得來狠的。”
向來神情文雅的秦瓊，在這一刻露出狠厲，但一轉眼，他臉上的狠厲就消失不見，微笑的模樣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別人的錯覺。
秦銘再次默然，今日的秦瓊可以說是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
秦瓊說完話離開，秦銘望向程咬金，在後者下意識往後退的時候，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領。
“程將軍啊，我有句話要跟你說。”
程咬金看了眼衣領上的手，硬著頭皮說：“秦大人有什麽話就直說吧。”
“咱下次能少說幾個字嗎？譬如，幾方對峙就不要開口了，如何？”
程咬金：“……”
短暫的沉默後，程咬金怒了：“為什麽不開口？我又不是啞巴，我有說話的資格。”
“您確實有說話的資格，但是……”秦銘嘴角扯起一抹弧度，“但是，你的話不對。”
“我的話不對？等等，我的話怎麽就不對了？”
說起這個，程咬金那是相當有理，拽著秦銘就要把這件事仔仔細細的說一遍。
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上幾句，殿門外王升就露了身影。
“見過程將軍，秦大人。”
看到王升，程咬金也不好繼續拽著秦銘，隻能縮回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