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銘一愣。
心中騰起怒火,對於小七,秦銘雖然接觸不多,但還是比較了解的。
是一個很乖巧的丫鬟。
若不是受了欺負,怎麽可能是這幅表現?
“怎麽了?”
秦銘麵色一沉,眸光幽冷。
他秦銘,畢竟是後世來的,可不是之前那個隻會敗家的少爺。
有人敢動他的人?
隻要抓到機會,那一定要讓對方喝一壺!
“沒……沒什麽。”
小七從來沒有見過,秦銘是這幅樣子,頓時嚇了一跳。
急忙低下頭去。
“小七該死,陳公子說了,如果我聽話,他就可以不催賬,結果……”阿七一句話還未說完,那俏臉之上,早就掛滿了淚水。
秦銘又是麵色一沉。
聽到這裏,他怎麽可能還不明白是怎麽一回事?
就是那個畜生,對阿七起了歹念。
否則,阿七怎麽會這副樣子?
“秦銘,你倒是說一說,你打算什麽時候給本公子還錢?”門外,清冷的聲音傳開來。
一名身穿綾羅綢緞的貴公子,邁步進來。
身邊還跟著兩名身體精壯的家丁,家丁麵帶冷笑,眸光幽冷。
一進門便極為囂張的衝向秦銘。
秦銘將這一幕看在眼中。
頓時眯起了雙眼。
這些畜生,簡直是大膽。
之前的賬還沒算清楚,隻是區區兩個下人,居然敢在自己年前耀武揚威。
究竟是誰給他們的膽子?
“秦公子,你這是籌到錢了?”
“不然的話,讓我們少爺來幹什麽?‘其中一名家丁眸光中帶著淡淡玩味,說話間輕哼一聲。
那眸光中更透出幾分嘲弄。
若是之前。
眼前這人家大業大,他是斷然不敢這樣說話的。
但現在。
他隻是一個落魄家族的廢物。
就這樣一個廢物。
說不得哪天就要被自家少爺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