蜂擁而至的百姓闖進張家,張府門口,秦銘兩手背在後麵,笑眯眯的望著前方的混亂,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。
“都看著點,別讓百姓們被傷著就成,侯大雲,老規矩。”秦銘提點了一句。
都督府府兵們應聲:“是!”
侯大雲帶著部分府兵衝進張家,把控住張家的庫房。
過了片刻,張家人全都被百姓趕到了門口,張星海哆嗦著站在秦銘麵前,如喪考妣。
秦銘挑眉:“張大老爺,初次會麵,認識一下,本官是豳州新上任的都督,秦銘,怎麽稱呼?”
張星海顫抖著報出名字:“張,張星海。”
“張星海是吧?你,知道本官來此所為何事嗎?”
張星海小心抬頭,哭喪著臉說:“不,不知。”
夭壽了,那個何誌強刺史說的居然是真的,他的家底不保了。
秦銘笑笑:“無妨,現在不知,之後你就知道了。”
正說著,候大雲從張家走出,低聲在秦銘耳邊說:“張家後院有二十個糧倉。”
秦銘心裏猶如鼓捶,麵上維持平靜,壓低了聲音問:“是真的?”
侯大雲加重語氣:“是真的,下官一個個看過去的,全是糧倉,滿滿的,二十個,一個不少。”
好家夥,張家竟有二十個糧倉,如今豳州三萬戶百姓,稍微節省一點,足夠百姓吃上三年!
秦銘深吸口氣,對於地主老財們的富裕又有了新的認知。
不過想想也是,要不是這樣富裕,豳州也不至於出現百姓難以生存的局麵。
望著對麵張星海,秦銘似笑非笑的說:“張大老爺府裏的糧倉可真多啊,把本官都震驚了。”
張星海一個激靈,糧倉!他忘了府裏還有二十個糧倉!
“大,大人,草民府裏的糧倉是為了米行所建,大人想要東西,草民不阻攔,但是那糧倉,請大人萬萬不能動,那可是百姓們日後的口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