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宇文士及的話,秦銘眼神冷了幾分,但很快又遮掩住,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。
但宇文士及卻沒覺得若無其事,反而皺了眉頭,剛才還想著是朋友,現在看來反而成不了朋友,畢竟有競爭關係在這裏。
節度使之位,這個才當上都督的秦銘也敢想?真是不自量力。
這般想著,宇文士及笑了笑,開口說:“想得到節度使之位,要麽戰功赫赫,要麽皇親國戚,除此之外,還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憑著本身在短時間內得到節度使之位,秦都督,想的可不要太遠啊。”
他笑著,順手端起一邊的茶盞抿了一口,隨後又放了回去。
“秦都督可別嫌我說話難聽啊。”
秦銘挑眉:“實話實說,怎麽能叫難聽?宇文大人提醒的是,是我想的太遠了,不過人活著就得想的遠,有句話說得好,人無遠慮,必有近憂,節度使之位如何,得看最後是落在誰的手裏。”
沒出結果前,誰也不能說萬無一失。
宇文士及笑的虛假:“都督大人說的沒錯,得看最後落在誰的手裏,不過我想,沒有功勞在身的人,怕是連邊緣都觸碰不到啊。”
秦銘坦然地說:“沒有功勞在身,確實觸碰不到邊緣,宇文大人提醒的是,下官明白了。”
宇文士及臉上的神情險些沒繃住,這秦銘裝瘋賣傻的本事還挺厲害,換一個人這時候怕是惱火得很,偏偏秦銘還保持著冷靜,一點不受影響。
微微垂眼,秦銘端起茶盞,借這個動作擋住其中算計,宇文士及的話是難聽,但對他而言也算是一句提醒。
功勞和皇親國戚嗎?
這兩者,目前的秦銘一個都不占。
由於這番話,秦銘和宇文士及二人間的氛圍顯得極其凝滯。
隨著時間流逝,秦銘和宇文士及都是對視時一笑,隨後就默契的把事情給按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