豳州。
秦銘帶著秦雪出麵建學院,才建到一半,秦銘就讓人把消息送了出去。
很快,豳州的百姓全都知道了學院的事,同時還知道了學院招收學生不限年齡,不限性別。
眾人碰上議論了下,又有些心動又覺得不好意思。
“雖然大人說了可以靈活安排時間上課,可我覺得吧,我都那麽大一把年紀了,還去學院念書,有點丟人吧?”
“可不是,都半截身子入了土的,念什麽書啊?”
“瞧你們這話說的,年紀再大,隻要有心一樣念,別的不說,識點字也是好的,日後也能找些好夥計不是?”
“話是這麽說,可我想到去念書,還是有點不好意思。”
“……”
百姓們議論紛紛,秦銘已經安排了人準備招收學生,甚至還弄好了一些宣傳單。
單子上也沒寫什麽,隻寫了招生時間和招生條件。
“你們拿著這些,出去跑一圈,一邊跑一邊喊,務必要保證所有百姓都知道招生的時間,還有,靈活點介紹念書的好處,必要讓百姓不分年齡都願意進書院。”
在秦銘的要求下,識字的府兵們拿著他弄的宣傳單離開了。
秦雪從門外走入,眉眼裏透著幾分憂愁:“我看現在這情況不太好啊,很多百姓樂意參與,但不願意進書院念書。”
秦銘漫不經心地說:“現在的不願意隻是暫時的,看到好處,他們跑得比誰都快。”
秦雪滿臉狐疑:“哥哥此話當真?”
秦銘微扯了下嘴角:“雪兒可曾聽過哥哥騙你?”
秦雪抿唇,家道中落後,哥哥從未騙過她。
隻是這件事情況不同,她的心一直提著,總覺得會鬧出些事情來。
“哥哥,雪兒這心裏還是有點不安。”她捂著心口,眉頭緊皺。
看著這樣的秦雪,秦銘也覺得無奈,最後隻能揉揉她的頭,讓秦雪暫時放寬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