紙的消息剛傳開,都督府就有幾個文人上門。
秦銘得到消息,立刻趕往都督府接待。
“見過鎮撫大人,小生有禮。”
互相見了禮,秦銘請他們入座,又讓人送了茶來,閑聊幾句直奔主題。
“幾位來此想必是為了豳州學院招先生的事,本鎮撫也不浪費時間,就直奔主題吧,幾位都擅長什麽?”
幾人做了自我介紹,有說擅長寫文章,有說擅長辯論,總之就沒有一個重合的。
秦銘聽了片刻,心裏有幾分猶豫,如果他辦的是一個人才學院,這幾人他會全部收下,關鍵是豳州學院目前沒往做學問的方麵走。
也就是說,這些人很厲害,但是豳州學院目前用不上這些人。
由於秦銘的沉默,一群剛才還在誇誇其談的文人慢慢沉默下來,一時間,氣氛竟有些尷尬。
秦銘回過神, 看著對麵一言不發的幾人,突然會意過來,幹咳一聲:“那什麽,我們豳州學院才建起來,諸位留倒是能留,不過這前期要做的事,各位怕是不太適應。”
幾個文人愣了一下,秦銘說話的語氣太客氣,他們還有些不適應,至於前期的事……
“敢問鎮撫大人,豳州學院前期打算做什麽?”
“豳州學院,本鎮撫是為了給百姓念書認字建的,也就是說,諸位成為先生,前期是要教百姓們從認字開始。”
秦銘把情況說了一遍,然後將選擇放在他們麵前。
“如此,各位可能接受?”
幾個文人交換了目光,有當場同意的,也有一個麵露猶豫。
“大人,小生有一點沒弄懂。”
“何處沒弄懂?”
對於疑問,秦銘非常樂意解釋。
那文人說:“書院本就是富家子弟能進,鎮撫大人緣何要讓普通百姓也進去讀書認字?拋去其他不說,單提那束脩,就不是普通百姓能承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