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誰去長安推行造紙術,秦銘和安萬達仔細琢磨了一番,最終定下了另外一人,是安萬達最近非常欣賞的一人。
“他叫阮鎮西,快三十了,頭腦轉的快,想法也比較跳躍,但為人穩重,很適合去長安。”
聽了安萬達的介紹,秦銘也有些意動,如果阮鎮西本人確實如此,那確實適合前往長安。
“明日你將人帶來給我瞧瞧,要是真如你所說,就派他去長安推行。”
“是。”
一夜安靜的過去,次日天明,秦銘剛到都督府,安萬達就帶著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等在門口。
兩邊對上,秦銘立刻就明白了情況,那二十多歲的青年,就是昨晚安萬達給他推薦的阮鎮西。
“見過鎮撫大人。”
二人同時行禮。
秦銘擺手:“不用多禮,隨我進去說吧。”
“是。”
幾人進了門坐下,秦銘開口直奔主題。
“今日讓你過來,原因想必你也清楚,本鎮撫就不浪費時間了,去長安推行造紙一事,你可能接下?”
阮鎮西不假思索的回答:“能,鎮撫大人,草民能接下此事,必不會讓鎮撫大人失望。”
秦銘笑了笑:“會失望的不是本鎮撫,而是他,安萬達,你說呢?”
一直沉默不語的安萬達摸了摸鼻子,麵露無奈:“大人可別拿我開玩笑,此事不管做不做的好,都得有人前往長安,阮鎮西是對比過所有人後最適合的一個。”
秦銘笑眯眯的問:“阮鎮西,你可聽到了?”
安萬達對阮鎮西的評價還挺高,從側麵來說,也證明了阮鎮西是有真本事的。
阮鎮西低頭:“回大人的話,聽到了。”
秦銘麵上露出滿意:“聽到了就好,本鎮撫也不要求你做的多好,唯有一點你一定要記住。”
“大人請說。”阮鎮西神色凝重,眼裏都透著幾分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