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鎮,鎮撫大人此話不太好吧?”
有人打破了寂靜,語氣略顯僵硬。
秦銘垂眼,仿佛手指上有什麽稀奇的東西,一直盯著看。
如此情況,在場的刺史和副史們越發忐忑,怎麽回事?為何秦銘不出聲?
氣氛隨著時間的流逝變得凝重,壓迫感慢慢散開,刺史和副史們越發沉默。
“就算你是節度使,也沒資格直接罷免我們。”跪在地上的人爬起,眼神猶如要吃人,“任命官員是朝廷的事,你一個節度使,根本就……”
“咚!”
膝蓋落地的一聲響的讓人心頭一縮。
王壯從後麵壓住質問的人,語氣冰冷:“一個小小的刺史,誰給你的膽子質疑鎮撫大人的?來人,把他壓下去。”
“是!”
門外進了兩人,將人拖走。
這一拖走,剩下的人立馬老實了,連心頭那一點波動都給壓了下去。
秦銘說:“本鎮撫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隻是某些方麵有自己的堅持,你們……踩了我底線。”
他最不喜歡的,就是有人踩他的底線。
“今日被抓來的,刺史之位全部由本鎮撫接管,不日會派人前往接手,現在,帶下去吧。”
門外陸續進了幾十人,將跪在地上的人全部拉走。
就在此時,一人突然掙開府兵的手,衝到秦銘麵前:“你沒資格動我,秦銘,你知道我背後是誰嗎?”
被突然喊名字,又被隱約的威脅一句,秦銘眯了眯眼:“本鎮撫在這靜南鎮,做什麽都有資格,至於你說的背後是誰,不好意思,我不在意,帶走。”
“我看誰敢!”
他大吼一聲,府兵因為驚疑,伸出的手立時卡在半空,不知該不該抓。
秦銘冷冰冰的補上話:“帶下去。”
在一個刺史和節度使的對比下,很明顯是後者占據了上風,怒吼的人被直接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