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門酒肉臭,路有凍死骨。
伴隨著新帝趙祁的話語落下。
在場的文武百官相視一眼,皆是選擇了默不作聲。
的確如同趙祁所言,他們這些文武官員所做的也無非就是口頭上說說罷了。
畢竟他們身居高位,早就已經家纏萬貫,家中餘糧已是堆積成山。
至於這些餘糧從何而來。
懂得人自然都懂。
趙祁怒視著下方的滿朝文武。
沉聲道:“朕知曉你們都抱著怎樣的打算。”
“難道當真以為朕不知道你們當中有誰與那三地郡守私交甚好嗎?”
“朕隻不過是不願意與諸位撕破臉皮。”
“不然的話,這鹹陽城內,怕是要死很多,很多的富家子弟!”
聽到這話的文官武將無不是臉色煞白。
嘴唇微顫,不敢再多說一個字。
能夠走到鹹陽宮的,無論是文官還是武將,都必然是有著審時度勢的腦子。
他們可不會在這種關鍵時刻跳出來當那出頭之鳥。
見到眾人默不作聲。
趙祁的目光落在了眾人身前跪伏於地麵之上的蒙毅身上。
“蒙毅。”
“微臣在,”
“朕方才所說你可曾聽明白?”
“回稟陛下,微臣聽明白了,擇日微臣便會聯係鹹陽及其周遭郡縣的各個米鋪,將國庫中的精糧換成糟糠。”
蒙毅跪伏在地上,誠惶誠恐。
他很清楚自己這麽做必然會引起諸多人的不滿。
但是身為臣子,君王的命令他又不得不遵從。
越是身居高位,越是不能夠隨心所欲。
“朕要的不是擇日,是現在,是下朝之後立刻去辦,容不得半點耽擱!”
“七天,朕隻給你七天時間。”
“七天之內,無論你用什麽辦法,朕都需要你能夠弄到足以支撐五個郡縣的百姓三個月的吃食!”
趙祁一掌拍在龍椅的扶手之上,沉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