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順人狠話不多,他示意副將申暉對陣答話。
申暉厲聲喝道:“瞎了你的狗眼,此乃高伯平將軍,我們奉大公子之命來接管武陵,識相的還不如下馬引路?”
“混賬,劉琦深受府君大恩,現在竟敢公然謀逆?爾等同流合汙,亦是荊州的罪人。”金旋冷聲道。
申暉:“劉琮已把荊州送給曹操,誰才是荊州的罪人?現在大公子被劉使君表為荊州刺史,汝不早早投誠更待何時?”
“荒謬,一派胡言,多說無益,眾將給我衝上去。”金旋心說少來賺我,不久前才接到襄陽來的書信。
即便劉琦現在真是荊州之主,金旋也要打出自己的威名來,像這種連甲都配不齊的隊伍,就應該給自己當作進身之資。
“嗶嗶……”高順淡定吹響特質的哨子。
“嗶嗶……”
“嗶嗶……”
數十聲哨聲有節奏的回應,副將申暉隨即帶著身後兵勇進攻,衝在最前麵的就是陷陣營的精銳,是越兵眼中那些鎧甲兵器精良、驍勇善戰的前輩老兵。
甫一交兵,就見分曉。
金旋很快發現情況不對,除了對方那些裝備精良的士兵,其餘衣著簡陋相貌粗獷之人,也都是麵露狂熱的表情,拚命起來都不管自己有沒有著甲。
這支由十八個人起家的陷陣營,逐漸擴充至百人、千人、到現在的萬人之軍,都是由高順親手訓練出來的悍勇之輩。
包括高順在內許多人都在零陵娶妻生子,為了保護這來之不易的穩定生活,他們的戰鬥意誌遠遠強於普通軍隊。
相對於之前在呂布手下那支部隊,現在新的陷陣營更加強大,究其原因就是講武堂帶來的正向效果。
藍田要去講武堂不光要講兵法、講戰略,也講戰爭的意義。
藍田沒有照搬後世的政委製度,但依舊重視軍隊的思想建設,將為什麽而賣命、為什麽而戰鬥?以淺顯易懂的語言講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