藍田在臨武縣種植水稻之時,遠在襄陽的劉表突然想起劉備來,他向眾人問:“玄德遷至桂陽近一年,不知其近況如何?”
北方的消息早已傳回襄陽,袁譚在南皮被斬,袁熙、袁尚遠遁烏桓,黑山軍的張燕也率眾投降,整個河北已經全部落入曹操的手中。
劉表即便身體欠佳也不能再躺了,因為他那幾個兒子還不如袁紹的後人。
蔡瑁啞然一笑:“聽說桂陽的越人反複叛亂,劉玄德忙的不亦樂乎呢……”
蒯越也補充道:“劉備從新野帶去的糧食所剩不多,應該會讓百姓屯田種糧吧,畢竟趙範也不會養兩萬閑人。”
“趙範能壓製玄德嗎?”劉表滿是疑惑。
“如何不能?劉玄德的兵多水土不服,處理越人叛亂都成問題,連他心愛的糜夫人也一病不起,聽說還跑到長沙去請郎中,我看已經技窮。”蔡瑁冷冷笑著。
劉備的兵的確水土不服,但已經慢慢控製和適應,之所以對外要這樣宣傳,主要是麻痹襄陽這群人。
蒯越又道:“聽聞趙太守將寡嫂嫁給劉備大將趙雲,可能有交好之意,主公可令磐公子多加注意。”
劉表想起北邊的強大壓力,他又生出把劉備調回新野的打算,於是試探道:“玄德與我同宗,不想卻過得如此艱難,不如將其再調回新野防曹操?”
“姐夫,不可。”蔡瑁急忙阻止。
好不容易把這瘟神請走,雖然幾個大家都分得新野的良田,可到頭來卻沒農夫來種地,劉備走前把人全給拐走,最後才知道上了他的當。
“主公,朝令夕改乃大忌也,況且劉備本是梟雄,目前的局麵是最好的。”蒯越說道。
劉表遂不再言語,這兩人恨不得曹操明天就來,他就是擔心自己那幾個孩兒,不要像袁譚那樣年紀輕輕就沒命。
劉琮與蔡氏之女定親之後,荊州士族都在鼓吹其賢德,為廢長立幼進行造勢,已經成年的長子劉琦日子過得艱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