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度在泉陵縣等了二十天,原以為自己這麽委屈,襄陽方麵一定會給予支持,沒想到劉表直接給他撤了。
“此次襄陽之行,父親不但在信中言辭懇切,而且還給蒯越準備了禮物,劉府君怎會如此無情?”劉賢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為官之凶險,今日你可知曉?我懷疑營道縣的事,可能是府君故意為之,不想我竟然草率中計,唉……”劉度歎道。
“那咱們就拱手把零陵讓給劉琦?”劉賢問道。
“不然呢?也學張羨?”劉度反問道。
“不知道邢將軍怎麽樣了,這麽久都沒有音訊……”劉賢自言自語。
劉度冷笑道:“怎麽樣?要不是投降,要不就戰死了……”
“怎麽會?邢將軍可是咱們零陵上將。”劉賢驚呼。
“賢兒你也說了,他是零陵的上將……天外有天……”劉度搖著頭。
這父子二人長籲短歎之時,殿外傳令兵來稟報軍情:劉琦兵出九嶷山,營道、營浦、泠道三縣守軍望風而降,現在正順著深水向泉陵而來。
劉度聽後大驚,急忙起身問道:“劉琦有多少兵馬?”
“馬步軍三千人。”傳令兵答道。
劉度聽後又重重坐下,劉賢建議:“那幾個縣本無多少駐軍,咱們泉陵尚有五千精銳,足可以放手一搏。”
“邢將軍不在誰可為帥?”劉度問。
“兒願為父親分憂。”劉賢血氣方剛地說。
劉度點頭說:“劉琦此來必有劉備相助,我兒不可親身涉險,咱們的兵力兩倍於彼,完全是可以一戰,即便要讓出這個太守之位,咱們父子也不能如此窩囊的離開……”
“兒這就去集合兵馬,給這位大公子迎頭痛擊。”劉賢起身抱拳。
劉琦這也是初次領兵作戰,一切都覺得十分的新鮮。
營道縣的駐軍早被甘寧打殘,現在劉備的兵力不但遠勝營道縣駐軍,而且甘寧任用被俘虜的殘部引路,這群家夥直接就成了帶路黨,縣令徐享見勢不妙舉眾而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