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膛怎麽辦?”巫龍說,聽楊繼業所描述,也覺得真能夠造出這樣的槍,威力確實大。比起射手,幾個月的訓練,當真不算什麽。
任何一個射手,除了自身客觀條件之外,還必須有多年的訓練,成本高,不能速成,資源也受到控製。
真要有大戰,射手的威力固然槍,但射手消耗也會很大。誰也無法承受大量射手損耗的。這是稀缺資源啊,無法再生的資源。
竹筒槍固然是好,成本也高,但能夠速成,其他成本就可容忍。但巫龍知道,竹筒槍的炸膛比率太高,沒有傷敵人,自家人卻受傷了。
“龍哥,你覺得炸膛是怎麽引起的?”楊繼業不會直接給出答案,甚至對匠人也不會告訴他們該怎麽做,提供一個思路,讓這裏的人摸索、嚐試,然後建立一套理論和實踐的基礎,然後才可能將整個事情做大。
唯有做大後,自己在文朝才會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力量。
如今的西方世界,快到大航海時期了吧。海外那些人,火炮已經比較厲害,而文朝鎮邊也有炮火,但之前在露台二層的三尊炮,楊繼業看不清,可依舊是實彈打擊而已。
炮彈的花樣、炮體本身的耐受限度、射程、射速等等,都還沒有得到突破。這樣的工藝,如果與海外那些強盜對上,勝負難料,沒有決勝性的東西,又如何強大文朝?
巫龍被這樣一問,自然被問住了。因為竹筒槍是文朝的軍方工匠打造出來,那是經過反複考量,多人謀求所得,哪是他這個偏遠之地的人能夠解決?巫龍一笑,說,“楊兄弟,我真不知。想來,這也是工匠們沒辦法解決的問題,不然,工匠們還會做出這樣的竹筒炮?”
“龍哥,實際上就是一個材料的問題。”楊繼業說,“就像我們做家具,要選擇好的木料,這樣的家具才經得起歲月,傳承千百年而不損壞。如果用普通的木材,結果怎麽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