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隻玻璃杯清洗幹淨,在陽光之下熠熠生輝。
“這……這是水晶杯?”
沈月雙眼閃爍,滿臉不可置信之色。
“嚴格來說,水晶跟玻璃的化學結構的確很相似,不過水晶是天然形成可遇不可求,但玻璃嘛……”
唐鼎捏著杯子輕輕一笑:“隻要工藝成熟,甚至可以量產。”
“量產水晶?”
沈月徹底驚到了。
要知道水晶這種東西有市無價,唐鼎的玻璃一旦大規模生產,足以改變整個珠寶市場。
並且眼前的玻璃杯比天然水晶不知道要通透漂亮多少倍。
“好美!”
“這還不算啥!”
唐鼎搖頭:“這隻是最基礎的玻璃,玻璃也有很多種類,隻要條件允許,各種顏色,透明度,硬度的玻璃我都能搞出來,那才叫漂亮呢!”
“可惜,這麽多材料,隻做出三個。”
“你就知足吧,這可是水晶啊!”
沈月感慨。
唐鼎抓起一隻杯子:“呐。”
沈月一愣:“幹啥?”
“給你啊。”
“什麽,給……給我?”
“說好的做出來送你一個的,拿著唄!”
“這……太貴重了吧!”
“貴重啥,一堆沙子而已。”
唐鼎毫不在意。
沈月:“……”
若非親眼所見,她根本無法想象,這晶瑩剔透的玻璃杯竟然是從沙子從取出來的。
曾經的稀世珍寶,恐怕要在這家夥手中跌落塵埃了。
沈月掃了一眼唐鼎手中的杯子,開口。
“我要最大的。”
唐鼎:“……”
……
“客官,來玩啊……”
春風樓,塗脂抹粉的女子鶯鶯燕燕。
朱瞻基眯著眼睛。
身後幾名錦衣衛躬身跪拜。
“查清楚了嗎?”
“大人,根據線報,那些匪徒很有可能跟春風樓有聯係。”
“哼,我早就覺得這春風樓有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