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月初九。
三年一度的春闈在次拉開帷幕。
貢院之前,早早便有無數士子背著行囊等待開考。
“老爹,準備好了嗎?”
唐鼎麵色凝重。
“啊……嗚……”
唐金元慵懶打了個哈欠:“這都考了十幾次了,妥妥的。”
“老爹,你可千萬不能大意,這次不一樣,這可是真正的春闈。”
“得了吧,哪次考試前你不是這樣說的,我現在都懷疑這次春闈是不是也是假的。”
唐鼎:“……”
自從老爹知道模擬考試的真相後,再次參加考試心態明顯心不在焉。
所以為了讓老爹重拾考試**,唐鼎曾經偷偷換了日曆,讓老爹以為春闈真的來了。
連續幾次之後,老爹再也不相信這個兒子了。
“老爹,這次我真沒騙你,時間考場我能作假,但考試地點我總做不了假吧!”
“嗯,這倒也是!”
唐金元看到貢院牌坊,神情瞬間凝重了不少。
“怎麽樣,緊張嗎?”
“兒呀,春闈我考了八次,說不緊張是假的,但經過這些日子的衝刺模考,我早就想明白了,盡人事聽天命便是!”
“好,這個心態保持住!”
唐鼎咧嘴:“老爹,你放心,這次考試無論結果如何,我都會幫柳姑娘贖身的。”
“你說真的!”
唐金元臉色一喜,旋即搖頭。
“不成,柳姑娘可是才女,我一定要考個狀元郎,八抬大轎去春風樓將她接回來,這才牌麵。”
“切,就你這八次不中的廢物,也想考狀元,笑死本少了!”
一道譏諷的笑聲傳來。
宋玉龍父子倨傲走下轎子。
“兒子送老子考科舉,你們父子倆還真是對兒奇葩!”
“哼,我們如何,與汝何幹?”
“嗬嗬,唐兄,不是我說你,你也一大把年紀了,又何必出來自取其辱,身為朋友,我都為你感到難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