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齊王案?”
“不錯,唐伯父正是被齊王案牽連!”
聽到林牧的解釋,唐鼎這才明白事情始末。
齊王朱榑,太祖第七子。
說起來,這位齊王也是奇葩。
建文帝之時,他便因為居功恃傲,被借機削藩廢為庶人,關押了四年。
朱棣上台,重新恢複了他的王位。
沒想剛出來沒幾年,這貨再次密謀不軌被貶為庶人,一直關押到現在。
“可是,家父甚至都不認識齊王啊?”
“唐伯父前些日子不是在山南買了一批金絲楠木嘛,嶺南正是齊王封地!而金絲楠木乃是皇室專供,所以……”
“臥槽,這也行?”
唐鼎差點罵出聲來。
這算哪門子的牽連,根本就是牽強附會好不好。
“唐老弟,恕我直言,你們伯爵府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啊?”
“得罪人?”
聽到林牧的話,唐鼎瞳子一縮。
這件事可大可小,明眼人都能看出來,自己老爹完全是無妄之災。
如果說背後沒人操作絕對不可能。
“難道是宋狐狸那土大戶?”
唐鼎瞬間便想到了宋員外。
“不對,宋家連勳貴都算不上,除非是不要命了才敢去碰這種事情!”
“到底是誰,要對付伯爵府?”
唐鼎思索片刻,卻是一無所得。
“唐兄,這件事可大,也可小,關鍵就看上麵的意思,我能說的隻有這麽多了!”
“林大哥,多謝了!”
唐鼎起身將一袋銀子塞到林牧手中。
“唐兄,你這是幹什麽?不合適!”
“誒,林大哥,這是小弟的一點心意,家父的事情還需要您多多幫襯,您要是不收,小弟可是心中不安啊!”
“這……好吧,那我就卻之不恭了!”
林牧掂量了一下分量,眼睛微亮。
“對了,指揮使紀綱大人,今日就在北鎮撫司,可千萬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