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怕了?”
宋典冷笑。
“不是!”
唐鼎剔牙:“飯錢結了嗎?”
宋典:“???”
“你不會想白嫖吧?”
“多新鮮啊,大家都來瞅瞅啊,堂堂的應天商會會長,請客吃飯不付錢,竟然白嫖了啊,都來看看啊……”
唐金元扯著嗓子吼了起來。
“我他嘛……”
宋典要氣炸了。
老子被你們耍了一通,還要替你們付錢,還他嘛有王法嗎?有天理嗎?
更重要的是,我他嘛連一口都沒吃啊。
“宋員外,你要請不起客就直說嘛,大家都是場麵人,幾個錢而已,不至於幹出逃單這種事兒。”
“是啊,老宋啊,你要是直說,這錢我就掏了,雖說我唐家沒落了,可我唐金元還幹不出白嫖這種事,沒臉啊!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……”
宋典睚眥欲裂。
啪!
他直接摸出一直金元寶往桌子上一拍。
“你們給我等著!”
宋典踹門而出。
唐鼎和唐金元對視一眼,旋即齊齊大笑起來。
“兒呀,這香皂真是你的?”
“你都看到了。”
“你咋不早說呢?”
“我早就說了,你不信啊。”
“哎,這次爹又坑了,一想起每個月還要給宋狐狸送一千兩,我心裏就來氣。”
唐金元長歎一聲,抓起一隻雞翅。
“咯!”
“老爹,你都撐了,還吃?”
“解氣。”
唐鼎:“……”
“放心吧,老爹,誰給誰送錢,還不一定呢。”
唐鼎說著收起了假香皂:“這可是好東西啊。”
唐金元:“???”
“以後你就明白了!”
“大家吃好了沒?”
“咯!”
“咯!”
“咯!”
“好,老板,結賬。”
……
“唐公子,宋典為人睚眥必報,今日你得罪了他,他定然不會善罷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