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金元:“……”
陳博士:“……”
兩人都驚呆了。
逛青樓?
現在都什麽時候,你竟然還想著逛青樓,玩呢?
“唐鼎,你在戲弄老夫嗎?”
陳博士徹底生氣了。
長林詩會可是名家聚會,自己好言相勸,嘔心瀝血,你寧願逛青樓都不去,這不是羞辱自己是什麽。
“兒呀,你不要好的不學學壞的啊。”
唐金元一臉焦急:“為父承認,自己不是一個合格的父親,這樣,隻要你不去青樓,為父發誓,從今天起不在踏足青樓一步,否則斷子絕孫。”
唐鼎:“……”
我他嘛謝謝你啊!
唐鼎搖頭。
“陳博士,我知道您非要拉我回去上學,是怕我的才華付之東流,但實際上,我並沒有什麽才華。”
“嗬嗬,若是能寫出那等詩詞之人都算沒有才華的話,老夫這數十年的書都讀到狗身上了吧!”
“那首詩其實是我老爹寫的。”
唐鼎看向唐金元。
“你說什麽?”
陳博士一驚,同樣看向唐金元。
唐金元:“???”
“哎呀,我早該想到了!”
陳博士一拍大腿:“是了,是了,那首詩大氣磅礴,蘊含哲思,豈會是一個黃口小兒能寫出來的,非是經曆大起大落,閱盡人世浮華者,不可成詩。”
“是吧,世人皆誤會我老爹了。”
唐鼎鄭重:“有人說他敗家,有人說他紈絝,有人說他愚鈍,豈不止老爹隻是大智若愚,灑脫隨性,唯有如此,才能成就詩才。”
“不錯,從家財萬貫到一貧如洗,從身居高爵到跌落塵埃,唯有他,也隻有他能寫出如此絕唱啊!”
陳博士激動的看著唐金元,越看越覺大智若愚。
唐金元:“ ⊙ω⊙ ”
“啥,啥,啥?”
“你們到底再說啥?”
“老爹,不用再掩飾了,你這樣出色的男人,無論在什麽地方,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,那樣的鮮明,那樣的出眾,因為你注定成為未來的詩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