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時珍?這名字不錯,等我以後有了孫子就取這名字了。”
唐鼎:“……”
原來不是李時珍他爹,而是他爺爺。
藥聖的爺爺啊。
唐鼎不由得多瞅了兩眼。
“你瞅啥?”
“瞅你咋地。”
李大夫:“……”
唐鼎:“咳咳,不好意思,順嘴了。”
“其實我覺得你挺帥的。”
“嗬嗬,你不是第一個這麽覺得的。”
李大夫自信仰脖。
唐鼎:“……”
“喂,小子,你的醫術師承何門何派啊?”
“醫術還有門派?”
“當然,醫道三大傳承,金鈴,杏林,方劑。”
“金鈴派始於神醫華佗,華佗行醫天下,手搖金鈴,是以傳人效仿,以金鈴派自居。”
“杏林派始於醫仙董奉,董奉行醫從不收錢,隻讓患者種下一顆杏樹,久而久之杏樹成林,後世便有了杏林派之說。”
“至於方劑派,則始於藥王孫思邈,老夫正是方劑傳人。”
提到自己的師承,李大夫有些得意。
“哦,受教了。”
“小子,你既然能治療瘧疾這等疑難雜症,莫不是得了金鈴一脈的傳承?”
“啊?”
唐鼎懵逼:“我不懂醫術啊?”
“小子,你莫不是覺得老頭子的醫術不配知道你的師承?”
李大夫不悅。
“不是,老哥,我真不懂醫術……”
“李大夫,救命啊,李大夫……”
唐鼎還想解釋,一名拄著拐杖的老者慌張闖了進來。
“村長,何事驚慌。”
“李大夫,外麵來個幾個凶惡的漢子,指名道姓要見您啊!”
“凶惡漢子,不會來找我的吧。”
唐鼎臉色微沉。
他之所以一直賴在這裏不肯走,就是害怕那些人半路截殺自己。
唐鼎至今想不明白,那些人跟自己到底有何深仇大恨,為何非要殺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