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定軍一步三搖,從樓上緩緩走下。
劉琦:“???”
徐耀祖:“??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“不會吧,不會吧!”
劉琦投來尋問的目光。
常定軍鄭重的點頭點頭:“是的,你沒有猜錯。”
二樓,唐鼎探出腦袋,咧嘴一笑。
“不用謝我!”
劉琦:“・`ω´・”
徐耀祖:“◐ˍ◑”
兩人臉皮瞬間黑的猶如鍋底一般。
“老常,是兄弟,你就立刻回去。”
“對啊,年輕人要以和為貴,不要搞窩裏鬥。”
“不好意思,兩位兄台,我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麽?我隻是個孤獨的詩人!”
常定軍眼神憂鬱。
劉琦:“……”
許耀祖:“……”
楊淩:“・ε・”
宋玉龍:“⊙0⊙”
常定軍衣袖一揮,看向柳詩雲。
“浩**離愁白日斜,吟鞭東指即天涯。”
“落紅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。”
一詩唱罷,全場再次陷入了寂靜。
宋玉龍一眾監生一個個瞪著眼珠子懵逼當場,心靈受到了十萬點創傷。
“我在做夢嗎?”
“啪,疼不。”
“疼!”
“看來我們沒有在做夢。”
“靠,真是見了鬼了,這些不學無術的勳貴什麽情況,怎麽突然一個個都成詩神了?”
“道理我都懂,可是……你他嘛為什麽打我的臉?”
監生**:“……因為疼。”
監生**:“……”
“落紅不是無情物,化作春泥更護花。”
“人生若是隻初見,何事秋風悲畫扇。”
“山一程,水一程,身向榆關那畔行……”
柳詩雲美目流光:“唐鼎,你究竟是怎樣的人啊!”
“好,好詩啊!”
“落紅不是無情物,僅此一言,當入名篇……”
全場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。
常定軍仰著脖子,享受著眾人的崇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