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同,你不講信用,不講信用……”
“信用?嗬嗬,隻能怪你自己太蠢!”
袁同冷臉一揮衣袖。
“給我打!”
兩名小吏按住唐鼎,掄杖便打。
“啪!”
木杖落下,唐金元疼的渾身抽搐。
“混蛋,放開老爹!”
唐鼎睚眥欲裂。
這刑部的杖責乃是陰陽杖,浸油實木,凹凸不平,左右一陰一陽,一百大板打下去,即便是唐金元這一身肥肉,半條命恐怕也沒了。
“袁同,你這個狗比,當初我就該直接弄死你!”
“哈哈哈哈,晚了,現在你們父子全都栽到我手上,一個都別想跑!”
袁同冷笑一聲:“打,用力打!”
“啊……”
唐金元忍不住哀嚎連連,幾棍子下去直接昏厥。
“住手!我招……我招了!”
唐鼎咬牙嘶吼一聲。
袁同揮手,小吏這才停下。
“小子,你若是早點招了,又何必受這皮肉之苦呢?”
“來呀,準備筆墨。”
袁同早已經準備好了,誣陷唐鼎的證詞。
“畫押吧。”
“放了老爹。”
唐鼎冷冷盯著袁同:“否則這證詞我是不會畫押的。”
“切!”
袁同擺擺手,小吏將唐金元扶了起來。
隻要將唐鼎謀害小公爺的罪證坐實,整個唐家都得玩完,他根本不急於一時。
“現在可以畫押了嗎?”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麽?”
“把寶鈔還給我。”
袁同:“……”
“嗬嗬,小子,你很可以!”
袁同抬手將寶鈔砸到唐鼎臉上,一臉不耐煩。
“現在行了吧。”
唐鼎拿起證詞瞟了一眼,直接簽字畫押。
袁同一喜。
“把犯人關進大牢。”
“是!”
“慢!”
唐鼎眯眼:“袁同,你想清楚了,這大牢我若進去,想請我出來可就沒那麽容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