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鄭尚書,去年的賦稅數據,還沒有統計出來嗎?”
武德五年的大朝會剛剛結束,尚書左仆射裴寂就把民部尚書鄭善果叫到了跟前。
沒辦法,李淵從年前就開始追問,想要知道去年的賦稅情況。
大唐如今是雙麵作戰,甚至可以說是多麵作戰。
李淵這個做皇帝的,自然想要搞清楚自己能夠支配的錢財有多少。
兵馬一動,那都是嘩嘩嘩的錢財在流動啊。
“裴相,民部的好些書吏連過年都還在忙著,但是各州縣上交的數據實在是太多了。
各種各樣的信息匯集在一起,要把它們全部統計出來,需要大量的人力。
往年都是要等到二月份才會有結果的。”
鄭善果苦著臉在那裏辯解。
他這個民部尚書,還真是不好當啊。
經過隋末天下大亂,朝廷的賦稅收入大幅度的下降。
民部尚書這個位置,還真是難做。
畢竟,誰都在找你要錢,但是你卻是拿不出什麽錢出來。
“有困難,我自然是理解的。但是你也要理解陛下的述求,不把去年的賦稅情況搞清楚,今年的很多錢財,就很難安排下去。
民部能不能加快一點,盡早把數據統計出來?”
裴寂這麽一逼,鄭善果的心中就更苦了。
“不是民部不努力,實在是數據太多了,我們不是隻計算一次就直接匯總出來。
而是需要分成三個不同的小組,各自統計相關數據,然後互相匹對,確保最終的餓數據是準確的。
眼下我已經把民部能夠用上的人手都用上了,最快也還要半個月的時間才行。”
“半個月啊,不能再壓縮壓縮嗎?”
鄭善果:……
……
“這些流民還真是幸運啊,世子居然親自擔任他們的教諭。”
在渭水新城的一處屋子外麵,褚遂良和馬周站在窗邊聽李承宗在裏麵講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