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陳登與張遼在夾穀道各處險要搶築營壘時,泰山太守臧霸亦遣人去往渭南求見袁紹。
袁紹這才得知泰山、魯山以南的汶水流域已經為張遼所得,張遼的部隊更是已經進駐夾穀道!
郭圖、許攸二人當即在帳中指責沮授和田豐,說他們誤了袁紹大事。
郭圖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:
“鄴侯!若非此二人蠱惑鄴侯,我軍何至於裹足不前?以致敵軍搶占先機!請鄴侯勿要遲疑,立刻分兵夾穀道!”
袁紹看向沮授和田豐,也是一臉不爽。若非此二人勸自己不要分兵,何至於此!
然而沮授這時卻站出來說:“鄴侯不可分兵!而今敵已搶占夾穀道,我軍若再分兵強擊夾穀道,豈非落入敵之圈套?”
沮授的話又讓袁紹覺得很有道理,這使得袁紹再次陷入兩難境地,他按在案幾上的手在不知不覺中不斷用力,足見其內心的掙紮。
許攸則道:“沮授!你明知敵軍若從夾穀而出,則我軍側背不寧,你是何用心?”
沮授駁斥他:“夾穀道狹窄,我軍隻需派小股部隊就能扼守此道,以逸待勞,敵軍安敢兵出夾穀?”
眾謀士再起爭執,攪得袁紹臉色越發鐵青。
之前袁紹就因為無法敲定進軍策略而錯失良機,眼下自己又無法做出決斷,內心更加急躁,感覺在眾人麵前丟了顏麵。
於是他索性把心一橫,昂首道:
“吾意已決!遣審配、袁譚領偏師兩萬走夾穀道,吾自領大軍攻北海!”
此話一出,當即遭到沮授和田豐的強烈反對。
田豐言辭激烈道:
“鄴侯不可啊!昔年齊魯戰於長勺,齊國國富兵強卻在長勺大敗,便因魯國搶駐夾穀道,使齊不能施展。鄴侯分兵夾穀,豐料軍必敗也!”
袁紹頓時拍案而起:“田豐!你是在詛咒我軍嗎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