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所謂的天下大同,在內書房讀過書的喜寧並不陌生,甚至他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就想起這所謂的天下大同的出處和典故。
隻不過,喜寧畢竟不是垂垂老矣的飽學之士,他雖然機敏聰慧,又確實是讀書的好材料,可終究年歲太小,讀書的時間比不上那些在故事堆裏熬了一輩子的老學究。
再加上內書房傳授這些小太監了學識,從一開始就是為了培養合用的工具人,說白了終究還是要讓這些太監幫忙處理公務的,在教授的過程中,自然不可能麵麵俱到。
因此種種喜寧一時之間不知道是自己學識不足,還是趙亨義對於天下大同的解釋有所偏頗,總而言之,他總感覺這些還未在夜校中傳授的知識和理論有所偏頗,甚至在解釋天下大同的含義是多少有些故意的混淆概念。
若是喜寧沒有記錯的話,《立即》之中就有關於天下大同的闡述。
‘大道之行也,天下為公,選賢與能,講信修睦。
故人不獨親其親,不獨子其子,使老有所終,壯有所用,幼有所長,矜、寡、孤、獨、廢疾者皆有所養,男有分,女有歸。
貨惡其棄於地也,不必藏於己;力惡其不出於身也,不必為己。
是故謀閉而不興,盜竊亂賊而不作,故外戶而不閉,是謂大同。’
而趙亨義趙爵爺隱藏在自己編撰的教材之中所說的天下大同,和禮記之中所說的偏差極大。
甚至喜寧能夠從這份還未完成的教材之中可以察覺到,趙亨義對於他心目中的天下大同的闡述並不完全,不知道是有意為之,還是整份教材沒有編撰完成的緣故。
可即便如此,那字裏行間能夠讀出來的含義依然讓喜寧激動莫名,甚至有大哭一場的衝動!
趙亨義對於天下大同的描述,雖然沒有脫胎於先賢的典籍和思想體係,但是在他有意的理解偏頗甚至於牽強附會之下,所謂的天下大同,有了本質上的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