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賬!”中年人怒罵,扭頭指著武飛:“敢傷我兒,我看你們是活的膩歪了!難道你們不知道我花家在陽穀縣的實力?今日我讓你們豎著走進來,橫著給我趟出去!”
說完,中年人大手一揮,數百人烏壓壓圍在了他們周圍,武飛這才急了,急忙解釋。
“這位大人是誤會了,我們之前是和你兒子有些誤會,但今日我要商討的事情及其重要,關係到大人您的仕途!”
聽到仕途二字,中年人腦子瞬間冷靜下來,思索片刻,揮手讓其餘人回了院子。
花子虛見狀急道:“父親!別上了他們的當啊!他們這是想調虎離山!”
“臭小子,你還知道調虎離山?”中年人朝花子虛瞥了眼,扭頭朝武飛說道。
“小子,我就給你一個機會,現在你有三句話的時間來讓我對你感興趣,否則,上百人的唾沫,估計也是能淹死一個人的。”
說話的同時,花家家主朝著武鬆看了眼,看樣子這句話就是對武鬆說的。
武飛如何不知道花家家主在想什麽,笑道。
“這事是重要,隻是您兒子,能不能先回避一下?此事可是非同小可啊。”
花子虛正要出口發怒,卻被花家家主一胳膊扯著甩到了家門口,怒斥道:“先回去,你的事之後再說。”
見父親都阻攔,花子虛無可奈何,隻好轉身回了宅子,武飛這才湊近花家家主小聲道。
“近日那巡撫行為日漸囂張,我們認為他也許要受到一些懲罰了,不知大人你……意下如何?”
“這……”花家家主猶豫了片刻,他和巡撫的關係是不大好,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。
但他畢竟在這裏是個文職,沒有什麽實權,拿什麽和巡撫鬥呢?
“既然二位來找我,不知二位有什麽好辦法,可以解決此事?”想不到辦法的花家家主將目光望向了武飛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