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走到了門外,武福才醒悟過來,他不知道該去哪找教書先生。
國子監倒是有很多讀書人,可是那裏的書生,一向都是眼高於頂的,兩眼恨不得都望著天,也不缺那兩個錢。
其他地方,他就不知道哪裏有讀書人了。
這也不怨他,實在是以前沒接觸過這一行。
武福在來到武飛家之前,一直都是艱難度日,你總不能讓一個都吃不飽飯的人,去想著怎麽讀書識字吧。
武福就這樣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,剛出門時的高興已經被現實給澆滅了。
驀然,他看到前麵不遠處,路邊擺著一個攤位,坐著一位穿著青布衫的人,在他後麵的牆上貼著一武紙,上麵寫著,代寫家書,代寫狀子。
武福眼睛一亮,這是打瞌睡有人送枕頭啊,他不由得走上前去。
“敢問先生貴姓?”武福拱了拱手,問道。
此人抬起頭看了一下武福,又打量了一下。
“哦?有事?你是想要寫家書?還是要寫狀子?”
武福搖了搖頭,回道:“先生,我不寫家書,也不寫狀子。”
“哦,那你問我姓名幹啥?”
武福一窘,這個教書先生怎麽不太好說話啊,於是他直接說出了自己的來意。
“先生,我問一下,你願意到我家做教書先生嗎?”
“哦,這樣啊,我叫王子昂,原來你家要招教書先生啊?不知酬金幾何?”陳子昂掉起了書袋子。
武福聽到這裏,明顯有點蒙圈,這陳子昂說的是啥啊?
陳子昂見武福一臉暈乎乎的,搖了搖頭,解釋了一句。
“我問你,你家的教書先生,一個月給多少錢?”
武福這才明白了過來,原來是問月例錢啊,可是,出來前,武飛沒有交代啊。
好在他還有幾分急智,急忙回道:“先生,我家老爺說要當麵談!”
陳子昂聽罷,想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