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於記賬方法,讓武飛明白了一個道理,就是在沒有了解清楚情況之前,堅決不能表態,佛則的話,容易被打臉。
武飛覺得,這日子過得,還是很舒服的。
每天有專人做吃的喝的,沒事的話,可以去兩個店鋪裏逛逛,順便查下賬,還可以在開封府溜達溜達。
晚上有3個侍妾陪伴,這日子實在是,美滋滋!
不過,幸福的日子總是短暫的。
這種愜意的日子,卻被趙光義的另外一道旨意給打斷了。
旨意上寫明,讓他負責督造開封城裏的道路!
這讓武飛錯愕不已,他記得,這種修路造橋的事情,應該是工部管的。
而他,隻是國子監的國子博士,是教書育人的。
這兩個官職,分明風馬牛不相及啊!
等到修路的下屬,來拜見武飛的時候,令他吃驚的是,大宋掌管修路的,竟然還不是工部,而是一個名為三司修造案的部門。
除了三司修造案,一同前來的竟然還有將作監的一票人,這些人以將作監監丞陳靖為首。
武飛更加淩亂了,這都什麽跟什麽啊!大宋的衙門竟然這麽亂的嗎?
待詢問陳靖後,武飛才知道,將作監全員過來修路,根源還在他的身上。
猶記得,上次趙光義讓將作監仿造手電筒,結果他們根本找不到頭緒,就來找武飛,卻被拒絕了。
之後,將作監竟然選擇用鋸子鋸開手電筒,成功吧手電筒給搞報廢了。
最後,這個消息也被趙光義給知道了。
當時,倒沒有立即下令申斥,結果過了這麽久了,將作監竟然被全員發配來修路了。
據前來宣旨的魏公公透露,趙光義把這個行為,美其名曰的稱為“勞動改造”!
武飛聽到這個小道消息,不禁感歎趙光義的腹黑,這個叫什麽勞動改造啊,分明是發配啊!
不過這個行為,倒是和高祖的想法異曲同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