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飛退了出去,他覺得自己並不適合進去。
在搜尋剩餘的房間的時候,武飛在上房的桌子底下,找到了一個幹瘦的穿著文士服的人。
本來呢,他看到屋裏沒人,正準備退出來的時候,看到桌子好像在抖動,這才發現下麵藏了個人。
此人一爬出來,就趕緊不停的磕著頭,嘴裏不停的喊著“好漢饒命”!
武飛大吼了一聲“停”這個人停了下來。
“站起來!說說你是誰?”武飛問道。
此人眼珠子轉動著,回答道:“好漢,我叫朱杭,是這裏的賬房先生!”
“哦?這裏主事的人呢?”
朱杭支吾了一會,才回答道:“回稟好漢,這裏主事的一大早就外出了,還沒有回來!”
“去把賬本拿來,讓我看看!”
朱杭頓時一滯,回道:“好漢,賬本被主事的給帶走了!”
武飛冷笑一聲,說道:“哦?這麽巧的嗎?”
“是啊,就是這麽巧!”朱杭弱弱的道。
“這樣吧,你把你們這裏今天的賬,給我說一遍吧,我見識見識!”
朱杭頓時傻眼了,說不出話來!
“給我老實點,你是覺得我好糊弄是吧?看看外麵躺著的人,他們就是你的榜樣!”
朱杭一聽,趕緊又跪了下去。
“好漢饒命啊!其實我是這個分堂的堂主,我也確實叫朱杭。”
“接著說!”
朱杭這才把自己知道的信息都說了出來。
原來叫花門也算是一個比較大的地下幫派,總部位於洛陽郊區的一個地方,在開封有一個分堂,堂下有兩個據點。
叫花門主要做的就是人口買賣,拐賣婦女兒童,組織殘疾兒童乞討等。
這些信息武飛已經都知道了。
聽完這些交代,武飛覺得自己剛才打的有點輕。
看到武飛的眼中冒出了凶光,朱杭的心裏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