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人的側臉剛露了半張,一道銀光就從他的眼前一閃,他下意識的往後一仰脖子,頭往後偏。畢竟也是個武將出身,這點反應能力還是有的,那人憑著燈火映出的銀光躲過了刀刃,身體就開始回擊。
武飛見一擊不中,皺了下眉頭,抿嘴一笑:“有點意思。”
來者正是這個土匪寨的寨主,曾還是個上過戰場立過功勳的副將,隻是一朝負罪潛逃,就領了一幫弟兄,憑著自身的身手在一方橫行。
寨主拔了腰間的一把長劍,迎上武飛,武飛另一手拔了短刀,長短刀雙刀在手,比之長劍更用的得心應手一些。
“哐哐嚓嚓”兵刃在電光火石摩擦交手,十幾個回合下來,武飛意外的發現這個什麽寨主,還有點東西,不像之前遇到的,一個能打的都沒有,不過,自己還沒使全力!那個寨主則是對自己麵前的這個年輕人暗暗心驚:這是哪裏來的人,怎麽以前沒有聽說過青河縣有這號人物?
兩人各懷心事的又對峙了十幾個回合,長刀抵住劍身,武飛手臂大力的撐住他雙手的重量,另一手拿短刀直抹對麵的脖頸而去。
寨主一驚,刃飛已經到了下巴下麵,劍刃不得不收回抵擋,但這一收手,長刀又脫了控製,雙刀一長一短,手法不停變換,如同變戲法一樣,看得他應接不暇,也抵擋不住。但這偏偏雙刀的力度也不小,每一刀劃過跟前,他都能感受到這飛刃帶起的破空的風聲,刺耳驚心!
武飛本來使刀也沒什麽技巧,隻是平時訓練除了搶,他最喜歡擺弄刀子了,對刀子的控製力就像是長在手上一樣,很多任務都是不能用槍的,容易暴露位置,那麽無聲的刀子既是保命的護刃,也是致命的暗器。
武飛兩柄刀刃撕裂了布料,沾了血口,竟隻在刃尖滴了一滴血,可見刃速之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