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飛麵對著這盛嚴冬身後的幾個打手,掃視了一圈,不禁冷笑了一聲:“誰給你的勇氣?梁靜茹嗎?”
對麵的幾人一臉懵逼:“啥玩意兒?”
武飛一愣,哦,不好意思,串戲了:“咳咳,總之呢,就是……就憑你們幾個人,想廢了我,恐怕得掂量掂量。”
盛嚴冬以為他是在虛張聲勢,嘲諷道:“你不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書生嗎?就這幾個人打發你,還是給你麵子了!”
武飛不再搭話,文弱書生嗎?到底誰弱,還說不清楚呢……
鳳凰苑內,武試的台子已經架好了,想要挑戰和湊個熱鬧的,都把名字排在了序簽上,等著公布對手。許多過來湊熱鬧的,經過了上午的文試,聞風趕來的大多都是書生,確實沒那個本事敢上台。往年這鳳凰苑的比武擂台都是藏龍臥虎的,許多人就等著鳳凰苑哪天開了擂台,上去一展風采,為的就是一搏美人一笑,多出個風頭。這些人往往都是莽夫,下手不知輕重的,沒個身體底子的,還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。美人雖好,但得有命享才是。
徐天嬌坐在高高二樓的紅紗帳裏,望著下麵熙熙攘攘湧動的人頭,左看看右瞅瞅,就是沒看見她想看見的那個人,不免得有些著急,便問了老媽媽:“好媽媽,那上午的公子寫了序簽了嗎?”
老媽媽湊上來,搖頭:“沒呢,不知道人到哪裏去了。”
徐天嬌蹙眉,向身邊伺候的丫頭要了支序簽,提了筆墨,雖然還沒請教那位公子的大名,但還是想了想,寫了“君子”。
“好媽媽,你幫我拿下去排個簽吧。”
老媽媽接過一看,不由得多看了徐天嬌幾眼,感情這閨女是動情了啊:“行吧。”
徐天嬌望著下麵來來往往的人,總尋著那抹身影。
從來都是說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可這君子,淑女也難求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