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飛把《恨天三十六式》小心地揣在身上,拿起那個玉盒瞅了幾眼,比起這冊子裏的東西,這些金玉,都隻是身外之物。
武飛把玉盒合上,好生的放回了白虎的身上。這種贓物勢必不能自己留著,免得日後被人查到了什麽蛛絲馬跡。況且,這玉盒裏有沒有東西,有什麽東西,可能就隻有白虎自己才知道,憑他的性子,得了這等寶貝,還特意縫在衣角隨身帶著,就說明他知道這個東西的價值,又怎麽可能會隨便拿出來示人。
這樣一來,武飛倒是省了不少的心。唯一的知情人白虎已經死了,隻是不知道這秘籍他是從哪裏得來的。
據說在李玄霸死後,殮棺入土,這本名動一時的秘籍也隨之入葬。世間再無李玄霸,亦再無恨天三十六式。盡管後世一直有許多心懷不軌的人努力尋找著李玄霸的墓穴,想要得到這本秘籍,但至今卻是毫無消息。
武飛收拾好了善後,抬頭看了看天色,天邊已經開始泛白了,快要天亮了。當務之急是現離開這裏,找個安全的地方,好好研究和回想一下。
武飛立馬動身回了客棧,張大爺此時正起來準備收拾收拾開店了。遠遠的看見了武飛,近了些,就看見武飛一身汙穢和血漬,樣子有些狼狽,嚇了一跳,立馬小跑著迎上去。
“小武啊,你這是怎麽了?怎麽還受傷了?”張大爺有些擔憂,頓了一下,想著就要轉身回去拿藥。
武飛一下子拉住了他:“張叔,沒事,一點小傷,不嚴重,別擔心。”
張大爺膝下無子,一向喜歡武飛,這下也是憂愁得緊:“怎麽不擔心,你怎麽沒在客棧裏好好休息呢?你這是夜裏出去了?”
武飛知道張大爺是一直把自己當親生兒子疼的,見他這般擔憂,不免得軟了些語氣,點了點頭:“嗯,夜裏來賊了,就是昨天下午那群押鏢的人,我把他們都收拾了,現在沒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