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飛再醒來的時候,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冰冷的地上。
誒?武飛就納悶了,自己在昏倒前一秒還是有意識的,自己是被誰挪到**來了?不過,要真是在地麵上睡一晚上,雖然身體素質好,沒那麽容易感冒,但對身體總歸是不好的。
武飛剛起身下床,就有人推了門進來,武飛定睛一看:“夫人?”
孫氏正端了薑湯和早飯進來,狠狠瞪了他一眼,沒好氣道:“你幹嘛啊?大半夜的倒在自己屋裏,要不是村老起夜路過,看見你屋裏的蠟燭還亮著,才怕你出事進來看,就看見你倒著不省人事,要不然要不然……”
說著說著,孫氏就帶了些後怕的哭腔。武飛自知讓人擔心了,是自己的不對,上前摟住孫氏的肩膀,輕輕拍了拍:“沒事沒事,我就是……我餓了,先吃飯吧,好香啊,夫人又做了什麽吃的?”
武飛還沒想好《恨天三十六式》的事情要怎麽圓過去,隻得硬生生的轉移了個話題。
孫氏雖然生氣,但見這人還活蹦亂跳的,心情便好了不少,前去桌子邊把薑湯端給武飛:“我不知道你在地上躺了多久,怕你著涼,先把薑湯喝了,祛涼。”
武飛聞著薑湯刺鼻的味,不比中藥好到哪兒去,皺了皺眉,又辣又澀的。
孫氏見他不動,就像哄小孩一般:“快點喝,喝了就好了,等會兒要涼了。”
武飛一閉眼,一口悶:“哇!”薑湯的辣味在喉嚨裏火辣辣的流過,嗆得武飛眼淚都快下來了。
看著武飛喝個薑湯都半死不活的樣子,孫氏不禁笑了,還調侃他:“你個大男人不怕流血不怕流汗的,居然被一碗小小的薑湯製住了,丟人!”故意還把尾音提了個音,笑話他。
武飛臉上窘迫,麵子也不太掛得住,吞吞吐吐道:“人非聖賢孰能無過,誰沒有個害怕的東西啊,我也不是神仙不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