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月過後,商鋪已經初步具備了雛形,可以開張做生意了。
這天中午,武飛叫了許多人在門口掛著紅彩頭,打算來個開張典禮。
牌匾彩頭都準備好了,正準備鞭炮齊鳴,店鋪的不遠處忽然有一行身影風風火火的走了過來。
“都幹什麽呢?散了散了!什麽不三不四的店就想開張,在衙門打過招呼了嗎?”
說話這人看起來斯斯文文的,語氣卻難聽無比,顯然是來找茬的。
武飛也恰好認識這人,這就是李瓶兒的男人,花子虛。
平日裏這家夥和西門慶一起不知道幹了多少壞事,這次武飛開店鋪,他們自然不能同意。
武飛也早就料想到了這些,笑嗬嗬的走了過去。
“不知閣下是哪位?我這商鋪開的名正言順,而且也是付了租金,簽了契約的,應該沒什麽問題吧?”
花子虛冷笑了兩聲,指著上邊的牌匾冷喝道。
“想要給商鋪上牌匾,必須上衙門登記才行,我恰好是衙門的人,怎麽沒見你過去登記?”
武飛麵色一沉,看來這家夥來之前還做了功課的。
牌匾這個東西的確需要去衙門登記。
但往日大家做生意的太多,衙門嫌麻煩,因此不需要登記這個事已經成了大家默認的事了。
沒想到他把這茬給忘了。
不過這事肯定是西門慶那廝派他過來搗亂的,目的就是不讓他發家,省的潘金蓮對武飛改變了想法。
武飛朝前走了兩步,不卑不亢的說道。
“既然需要去衙門登記,我去了便是,何須大張旗鼓的?現在去登記如何?”
說完,武飛直接要朝衙門的方向走去,花子虛急了,一個箭步過來拽住武飛的胳膊。
“你以為登記就完事了?我告訴你,你現在已經違抗王法了,必須給我繳納一百兩銀子罰款才行!”
此話一出,周圍圍觀的百姓頓時爆發出一陣唏噓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