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王宮的馬車上,秦王一路沉默。
直到下車的時候,他才開口對範睢說了一句話。
“應候,今日李建所言之語,都是無稽之談,你不必給寡人放在心上。”
範睢趕忙笑道:
“大王說笑了,李建擺明了就是想要離間臣和大王之間的關係,臣又怎麽可能上他的當呢?”
秦王微微點頭,又對著安國君嬴柱道:
“柱兒,接下來這段時間你也要好好觀察一下子楚。”
“華陽想要收養一個孩子,寡人沒有什麽意見。”
“但若子楚當真和趙國人有什麽不清不楚的往來,那你就和華陽說一說,換個新的嫡子也無不可。”
嬴柱忙道:
“子楚是個好孩子,兒臣和華陽都是知道的。”
“請父王放心,兒臣接下來一定對他嚴加管教,絕對不讓他和任何來自趙國的人產生接觸。”
秦王嗯了一聲,徑直帶著隨從們離開。
看著秦王離開的身影,範睢的臉色一點點的陰沉了下來。
精明如範睢,其實早就已經從李建的話和秦王隨之而來的反應中察覺到了真相。
連戰功赫赫如白起者都能被秦王無情的拋棄,貢獻遠不如白起的範睢被拋棄又有什麽奇怪的?
範睢現在之所以還沒失勢,完全是因為他在秦王幹掉穰侯魏冉等“四貴”中的出色表現。
魏冉雖死,四貴殘存在朝中的勢力依然根深蒂固。
等再過幾年,這些殘存的勢力再進行反撲,範睢……危矣!
範睢抿著嘴唇,輕輕的哼了一聲。
“李建……這小子,明明乳臭未幹,卻哪裏來的那麽多精明!”
李建又一次看到趙姬的時候,他是真的震驚了。
“你怎麽能如此隨意的出入此地?”
趙姬今日穿著一身湖青色的長裙,顯得皮膚分外的白皙,豐腴的身材走路時左搖右擺,風情無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