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王的突然打斷,讓太後極為不喜。
太後怒視趙王,道:“怎麽,大王也覺得老婦不適合作出這個決定了?”
看到太後憤怒表情,趙王心中頓感發虛,但他也並非一時衝動,遲疑片刻後還是咬牙堅持開口。
“母後,寡人隻不過是覺得李建忠心耿耿,若是因為一門親事而受到過重的責罰,未免有些可惜。”
即便是這麽一段委婉的話,也讓太後的臉上露出一絲不敢置信的表情。
這還是趙王第一次當著其他人的麵頂撞太後。
太後的注意力頓時轉到了趙王的身上,語氣繼續轉冷:“大王,你當真要為李建求情?”
趙王額頭已經沁出汗水,卻依然堅持開口:“李建理當責罰,但還請母後高抬貴手。”
太後眯起眼睛,雙目之中的寒芒越來越盛。
一個抗命不遵的臣子就已經讓她勃然大怒,再加上一個頂撞於她的親生兒子……
“很好,非常好。都是年輕人,翅膀都硬了,不需要老人在一旁指指點點了,是麽?”
趙王突然發現,他的開口勸阻似乎並沒有起到真正的作用,反而是負麵的效果。
就在趙王急速的運轉著腦袋,想要做些什麽來彌補的時候,另外一個聲音響起了。
“太後,李建的親事歸根結底,也隻不過是其個人的私事。若是因為私事而用國君之公權責罰於他,恐怕不妥。”
趙王露出吃驚的表情,看向了說這句話的人。
大殿之中還有其他兩個能說得上話的人。
無論怎麽想,趙王都覺得開口求情的應該是宦者令繆賢。
可偏偏說話之人卻是都平君田單。
太後又一次的驚訝了:“都平君,你……”
田單站了起來,正色道:“李建方才雖出言頂撞太後,實無臣子應有之禮,但有一句話臣卻是認同他的。”
太後道:“何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