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站在寢殿中,注視著床榻之上的太後。
此刻他手裏拿著一柄長劍,鮮血正滴滴答答的從劍刃上滴落。
而在李建的身邊,繆賢十分驚慌,正打算呼喊求助。
李建開口道:
“宦者令當真想要讓別人看到這一幕嗎?”
繆賢怒視李建:
“你什麽意思?快,和老夫一起把太後帶離此地。”
太後突然湧起一股力氣,拍掉了繆賢的手。
“李,李建,你來說。”太後喘息的看著李建。
李建的臉上表情變得有些怪異:
“太後當真想要知道嗎?”
太後掙紮道:“說!”
在說完這句話之後,太後口中又一次溢出了血沫。
繆賢猛轉頭,惡狠狠的盯著李建。
“無論你想要說些什麽,最好立刻說完。”
“若是耽誤了太後的治療,老夫饒不得你!”
李建歎了一口氣:
“宦者令,到了現在你還看不出來嗎?太後又中毒了。”
繆賢聞言一愣,隨後不敢置信的看向太後。
太後極為痛楚,呼吸聲拉得很長,眼底帶著明顯的憤怒,道:
“誰,是誰?”
李建注視著太後,眼底閃過一絲不忍。
“太後當真想要知道?”
繆賢抬高了聲調。
“說!”
李建點了點頭,緩緩開口。
“一開始的時候,我突然被誣陷,當時就覺得很疑惑。”
“雖然我確實每日都會進宮,但任何人都可以輕易的調查出來,我是沒有任何機會接近太後並且下毒的。”
“更奇怪的是,我的嫌疑僅僅是因為七公主一番聽起來毫無證據的胡言亂語,然後就被大王給確立了,當場被逐出宮殿,立刻被囚禁在家。”
“這些天我思來想去,覺得應該隻有一種可能性來解釋這莫名其妙的情況。”
繆賢看了一眼太後,向李建問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