藺相如坐在李建的麵前,表情嚴肅。
“你這般隨意抓人,豈不是讓人覺得你做賊心虛?”
作為趙國上卿,藺相如在邯鄲之中同樣也有情報渠道。
或許比不上平原君,但也足夠他和李建幾乎同時得到稟報。
原本藺相如並不是太把這種流言當回事,直到他得知李建開始在城中各種抓人的消息。
李建表情平靜,放下手中公文,笑道:
“藺卿,你的官署翻新進度好像有點慢啊,我明日派人催促一下吧。”
藺相如咳嗽一聲,胡子都要翹起來了。
“這時候你還有時間關心那種小事!還是好好顧著你自己吧。”
李建將手中公文放下,微笑道:
“藺卿這話就不對了,我不是在顧著自己嗎?”
藺相如有些生氣:
“你這樣抓人,隻會給你的政敵們提供口實!”
李建點頭道:
“但如果不這樣的話,怎麽把那個潛藏在幕後之人抓出來呢?”
藺相如心中微微一動,突然明白了什麽:
“你是想要借助這種舉動,把幕後之人給引誘出來?”
李建正色道:
“正是如此。”
藺相如道:
“那大王那邊怎麽辦?大王若是聽到了這個消息,恐怕也會心生芥蒂。”
李建道:
“有上一次流言的經曆,這一次大王肯定不會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就隨意動手。”
“隻要給我一些時間,把幕後主使者查出來,一切自然就都解決了。”
看著胸有成竹的李建,藺相如這才放下心來,叮囑道:
“有什麽事情記得及時通知老夫。”
藺相如剛走,毛遂就走進了書房之中。
“啟稟大夫,已經跟著名單追查到了城外一座莊園,但這座莊園……”
李建看著有些吞吞吐吐的毛遂,皺眉道:
“莊園怎麽了?有話直說便是。”